气,又像是毫无情绪般,和这个人在一起这些年,吴彦始终觉得自己摸不清对方真实的情绪,当年喜欢这个人的时候,他也曾用尽了心思去了解他的喜好,可终究还是不得要领。
而今,他也自然还是看不透这个人的一切。
他其实本质上就并不是一个喜欢刺激和挑战的人,所以对于易旸的脾气,在当面的琢磨失败之后,便也再没了钻研的心思。
端的是你来我往,可实际实力悬殊的事实下,两人之间的状态也几乎早已经乾坤注定,狭小的车内,易旸缓缓地给男人扣上安全带。
“你胆子可真是越来越大了啊,他你都敢单独去见。”单手抬起男人的下巴,易旸的眼里一片深邃。
“总觉得你聪明懂事,却不知道你也会有如此糊涂的时候,阿彦,你不是最珍惜自己的小命吗,你不是最喜欢好好的活着吗?”
沉的几乎滴出水的表情,再加之手上那毫不温柔的力道,吴彦觉得自己的下巴嘎吱做响着,似乎随时都会废掉一般。
他皱着眉,忙伸手去掰易旸铁钳一般的手指。
“轻点儿,疼。”
“疼,你还知道疼啊,你知不知道我要是不来你会怎么样?”话虽如此,手中的力道却还是慢慢地减轻了不少,不过那力道却也牢牢地禁锢着男人的自由。
“你不是来了吗?”男人怔了怔,微笑着开口。
好像是浑不在意的表情,易旸只觉得脑子一响,没来由的,那刚刚还波涛汹涌的怒气像是突然间遭遇了风浪般,一瞬间被消耗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