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眼里都是为我好的家人,你……”
“若非如此,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易旸叹了口气道。
果然如此,这人还是记着之前的事情。
记着之前吴晴晴不小心给自己的额头上留疤,记着辰东来的背叛和出卖……
对付一个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撕开他的伤处;对付一个女人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去对付她最在意的那个男人,并由此来刺激她的心灵。
所以他才提起辰东来的病情,去刺激吴晴晴,去让她伤心和心疼。
“我……”吴彦怔了怔。
整个人说不出是真么滋味,只觉得有一种吃了快黄莲般的感觉,整个人心里发苦,嘴里更苦的说不出半个字眼来。
“你放心,我既想和你好好的相处下去,那么就一定不会伤害他们,不管怎么说他们是你的家人,严格来说,我不也得管她叫一声姐么?”易旸宠溺的抱了抱男人。
他是无情的人,他也早已经习惯了没有家庭的生活,可是如今吴彦喜欢,那么他也会去试着不排斥。
只是不排斥而已,他知道自己本质上已经接受不了那样的环境。
所谓家人,其实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不过是用苍白的血脉相连四个字,来把一堆完全陌生的、或是欲杀之而后快的人,捆绑在一起的束缚绳罢了。
他们这样的人,最不需要的就是这样的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