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疼。
幕以琛开了门便转身回了主卧,念倾缓步跟了进去。
欧阳南瑾终于放了心,轻轻为他们关上了房门,看了一眼再次紧闭的门下楼离去。
在看到床上仿佛睡着的人的时候,念倾还是下意识的咬住了唇,防止自己会失控发出哭声,心口仿佛闷了一口气,让她呼吸困难。
她对宋慧宁的记忆仅限于第一次见面,她看着儿子时候的慈祥笑意,让她看到了她一直求而不得的母爱。
那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天,她只想想都会觉得心痛的快要死掉了,何况是幕以琛?
她看向那个男人,此时那个男人坐在地上,背靠着床,垂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
念倾轻轻的走过去仿佛深怕打扰了他一般坐到了他的身侧。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他不言,她亦不语。
七宝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的悲伤,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缩在念倾的怀里。
念倾虽然没有说话,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身侧的人,他竟可以一直这样的僵直的坐着,一动不动的如同雕塑。
念倾忍不住泛红了眼眶,她要如何劝慰他才好?
思忖了许久,她还是缓缓伸出手,将男人的头轻轻的按在了她的肩头,终究没有说一句话。
窗外依旧狂风呼啸,被刮起的石沙打在破旧的窗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靠在女人的肩头像似睡着了,念倾学着他以往安慰她的样子,小手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部,有泪水无声的流。
率先开口的是幕以琛。
他的声音虽哑却轻,仿佛深怕吵醒了床上睡着的人。
他说:“在我七岁以前,我的爸爸妈妈也是很恩爱的,他们会像大多数平凡人家那样送我去幼儿园,接我回家,周六周日去趟游乐场,他们恩爱甜蜜,偶尔也有争吵,可那些争执都不会隔夜,哪怕前一晚吵得天翻地覆,第二天我妈妈还是会做好早餐,让我爸爸吃的饱饱的去上班,我妈妈做饭真的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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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迟到了,还少了三千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