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看到了那家伙的手,他的手掌粗糙,指节处的关节有些扭曲,一些地方留了厚厚的茧,一看就是练家子。
见他面色不善,眼神锋芒毕露,隐隐透露着一股杀伐之气,肯定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辰峰在后排的货物架旁佯装购物,马爷和前边的两人都没注意到他,反而是那个练家子朝他看了过来。
伸手,取物,再放回,辰峰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中放大,这些细节在平凡人眼中没什么区别,但他却感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地方。
只要是练家子,无论是什么动作,总会带有一些特殊的味道,那人一眼就看出来,辰峰,也是练过的。
他紧紧盯着辰峰,辰峰也回过头与他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了?”马建察觉到后方这尊大神的表情,眉头一皱,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辰峰早就消失在了原地,哪给他察觉的机会?
“没什么。”那人闭上了眼。
“哦。”马建点点头,眼睛转向柜台前的两位美女,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两位小姐,不知你们考虑好没有?”
“我们马爷只是请你们出去玩玩,没什么别的意思,上次你跑了,我们什么都没计较,这次可千万别不给面子啊。”旁边的马仔附和着道。
颜夕倒还好,见过的场面多了,这几个杂毛也威胁不到她。芳楠胆小,在这些人面前怯生生的,而辰峰又突然不见了。
“小妞,还没考虑好吗?”马建盯着芳楠,眼中淫光乍现。
“保护费不是给你们了吗?”芳楠悄声说。
“喂喂!你看看我的头。”旁边的一个马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周围的头发剪了一圈,正中心贴了个白色的纱布。
“我头上的伤疤可是拜你所赐啊,那点小钱就想打发我!你当我是叫花子啊!”马仔声音越说越大,双目几乎要瞪出来了,甚是吓人,芳楠吓得后退了一步。
芳楠心里又急又怕,辰峰这个时候跑哪去了,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候,一根铁棒突如其来,从天而降,准确无误地砸在了那个马仔头上。
那马仔刚指着自己的脑袋说话,一根铁棒就正中靶心,‘嘭’的一声,白色的纱布被砸掉了,鲜红的血液哗啦啦从头顶冒出来。
马仔头顶一痛,眼睛直勾勾地目视前方,倒在地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