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他是一国之君,许多事情不能随心所欲啊。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受命运愚弄的可怜人。
更何况,感情世界岂由他人评判对错,她自己对仓行云,不也显得无情得很。
见水玉烟不说话,天远帝又道:“玉烟,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帮你物色一门好亲事,待你成亲后,再为小六儿筹谋,可好?”
听着天远帝几近哀求的话语,水玉烟将筷子拿起,夹了一口配菜,送到他的碗里,他受宠若惊似的连忙吃完,她才道:“你别自作主张。”
别说她愿意不愿意,天远帝指的婚,必然是那些官员或者官员儿子,相信这些人也不敢娶她啊。
天远帝苦涩地笑了下,喃喃的道:“我对不起你,你怨我也属正常。”
见天远帝精神不太好,水玉烟从暗袋中拿出一只瓷瓶,递去给他,道:“你的身子经不起饿,受不住累,发现精神不好,你就赶紧吃一粒。”
她虽然态度冷淡,但是话语中的关心还是明显,天远帝暗暗地欣慰了些,服了药丸,他再拿起粥碗吃了几口,道:“玉烟,只要你再留一阵,想要什么我都想办法给你弄来,可好?”
她欲擒故纵,等的就是这一句话。
水玉烟轻轻叹了一口气,道:“果真我要什么都可以么?”
这父亲做得确实也是窝囊,求女儿竟是百般讨好,哪里有半点国君的威严?
他也曾讲过,为了江山为了巩固地位,他确实也是因此对柳绿蕙不住,失去之后才深感后悔。所以,对皇六子是万般溺爱,如今面对长得神似柳绿蕙的水玉烟,更是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