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直接滴落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水玉烟淡淡一笑,又道:“本公主还知道,这金殿之内这么多大人,至少有一半都上如意画馆去过。”
这句话一出,没有跪地的朝臣们,也有一部分变了脸色,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水玉烟恍若未觉,继续道:“但是,方才本公主点了名号的各位大人,却是有幸在如意画馆过夜的。”
没被点名的朝臣都松了一口气,他们都不知道,藏玉公主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们有志一同,决定接下来无论藏玉公主说什么,他们都要坚决拥护。
天远帝看得有些莫名其妙,道:“藏玉,你想说什么?”
水玉烟看着那坐在龙椅上,至高无上的苍老男子,她血缘上的生父,不由觉得有些凄凉。
“皇上,请听我把话说完。”
话音落下,水玉烟径自说着方才没说完的话:“左相王大人,六月十八那天夜里,如意画馆门前挂的是什么画,你可还记得?”
王焕心下一惊,掌心握起,发现竟然已经汗湿。
“本公主记得一清二楚,那副画正是观音送子图。敢问王大人,那一日在如意画馆过夜,是要送子给何人哪?”水玉烟唇边的笑容加深,却冷了下来。
王焕不敢答话是自然的,这件事说出来,就是死罪啊。
“其他几位大人可有兴趣,听听本公主好好谈一下画儿?”水玉烟提着裙子走上御阶,站定后转过头来,淡淡一哂,目光调向其他几位跪在地上的朝臣。
谁敢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