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抗毒能力越老越不中用,但是武功却日渐深厚,合我和老娘二人之力,总算把他制服,不然他为保体面,必然求死。”
“内力越深,蛊毒反噬越强烈。”水玉烟从袖袋中拿出两个小瓷瓶递给他,道:“青花瓶子是迷烟散,可以令他暂时失去内力,红瓶子是止痛丹,对蛊毒发作不一定有用,也好过没有。”
仓行云没有接过瓷瓶,他早就看出她的奇怪之处,如果不是事出紧急,水玉烟不会着急赶来。
水玉烟看着他,淡淡地道:“如修可能已经逃脱囚禁,但是下落不明,我担心他,要去一趟见月城,时间紧急我来跟你说一声。”
果然不出他所料,好歹她还知道要来说一声啊,仓行云也就不甚在意,听水玉烟说完,不假思索地道:“我跟你一起去。”
水玉烟轻轻摇了摇头,道:“若是你跟我走,秦鸣必不罢休,你娘一个人只怕扛不住。仓门主这边你要顾着,我虽然习医多年,对蛊毒却是半点不通,帮不上忙。”
她说的不无道理,但是,他担心她啊。
“玉儿,我也不放心你。”
“行云,我的身子不像以前那么弱,你不用总是担心。”去年在永翠宫里她遇刺一事,叫仓行云惊魂不定,直到现在也不能释怀,总觉得她身子在那时候亏得厉害,所以变着方儿想养胖她。
水玉烟自然是感动于他的深情厚谊,如果不是这样,她可能也不至于深陷其中不能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