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激怒了她,那么水玉烟也别想好过!如今那个贱人虽然下落不明,迟早也是会浮出水面的。
仓行云简直就要被秦鸣气疯了,他霍地站起,秦鸣还挂在他脖子上,他猛地擒住她的手,将她往旁边一扔。
秦鸣没想到他居然会动手,一个措手不及被扔在一旁,额头重重地撞上桌角,破了一个口子,艳红色的鲜血,顺着她美丽的脸庞滴了下来,看起来竟更加美艳!
她这一受伤,仓海必然要受十倍的痛苦,仓行云早就见识过了。
但是这一时冲动是仓行云预料不到的,此时也是一阵懊悔,他急怒攻心,怒吼道:“索命!给我把她带走!”
秦鸣抬起纤细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脸庞,看着指尖上那触目惊心的鲜红,她倏地一笑,道:“怎么?水玉烟已经变成你的禁忌,提也提不得了?啧啧啧,仓行云,为了水玉烟,你连父亲都不在乎了啊。”
索命走了进来,却也不敢强行对秦鸣做什么,方才仓海房中可是响起了余飞花的惊呼,只怕正是因为秦鸣额上的伤引起的。
仓行云眯着眼睛,双手成拳忍不住怒意而抖起来,他咬着牙逼出一句话:“秦鸣,以你贱人之姿,就是提及她的名字,都是不配!”
这话说得秦鸣心中一痛,她冷笑上脸,却不再说什么,踩着充满戾气的步子,甩袖夺门而去。
索命见着了她脸上的狰狞怒意,忐忑地道:“少主,你这般激怒于她,对水宫主可不见得是好事。”
秦鸣一定会将怒气发在水玉烟身上,只要有机会,必然又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殊死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