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水玉烟正在给他疗伤,一时又惊又急。
盏茶过后,水玉烟额上冒出一排密密的汗水,她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掌,再拿出一粒丹药给仓行云服下,她自己也服了一粒。然后,她扶着一旁的柳如修站起。
显然她的内力已显得虚弱,她站起的时候,如果不是柳如修及时拉了她一把,她只怕要软倒在地。
她心口伤口损的元气,还没有完全养回来啊。
只见水玉烟有气无力地道:“将他送到玄玉床上,索命追命,相继给他用真气、守住命门,只要撑过今晚,就死不了。”
萧白走近,伸手扶住水玉烟另一边手,想将她扶过去。
柳如修微微挑眉,不肯放手。
水玉烟闭上眼睛,朝柳如修道:“我撑不住了,你放手。”
这声音气若游丝,柳如修惊讶地看着水玉烟苍白的脸,不自觉地松开手。他竟不知道在这种时候,水玉烟竟选择了萧白。难道除了仓行云,现在萧白又占据了水玉烟的心么?
萧白见柳如修眼中有些受伤的神色,将人接了过去,淡淡地道:“她太虚弱,需要我来帮她补充内力。”
柳如修闻言一怔。
补充内力?莫非她方才为了给仓行云疗伤,竟拼尽了全力?她为仓行云,竟完全不顾自己重伤初愈的身子?
水玉烟离开仓行云,不是不爱,而是因为爱得太深,才痛不欲生只求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