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烟!你一定要这么逼我吗?”仓行云狠狠地道:“我介意!我怎可能不介意!但是,我会努力去忘记这个事实,我等你回来找我,倘若你再诓我,我就每天杀一人,都算在你的头上!”
又是每天杀一人,又要从柳如修开始么?他不能有些新鲜的词儿么?水玉烟想笑,但她极力忍住,道:“你这半年,绝不去找麻烦?”
惯然的仓行云式的回答,深得她心啊。
“找麻烦?”听到水玉烟的问话,仓行云就想发怒,但是想到目前的状况,他努力将怒意压下,道:“好,我不去行了吧!”
忍一时风平浪静啊!他必须忍,只能忍。谁叫他的心如此不争气,非要对她如此在乎。
突然仓行云想起水玉烟的毒,和她说的意志,他立刻又道:“水玉烟,你必须好好的活着,等我去娶你。”
水玉烟终于忍不住笑了笑,道:“我又没说允你婚事。”
她是真的想不到在这种时候,自己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不可一世冷漠寡情的仓行云,在她面前竟然这般孩子气,水玉烟又怎能不想笑?
仓行云眯起双眼警告她不要太嚣张,从她稍微裸露的颈子里,长指挑出挂在她颈项上的白玉牡丹,道:“还带着我送给你的信物,你敢不认账!你若不答应,我就每天去找你麻烦,叫萧白没有一天安生日子过!就算搅浑天下,我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