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当然有,我们毕竟是国家执法人员,要是受到什么伤害,国家不会放过你们的,既然已经这样了,我看咱们各退一步,你们把我的人放了,我们也不追究你们的贩毒罪,还有你们的袭警罪,我们就当作今晚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带我的人走就是了。“
有一个长着斗鸡眼的人说:“老大,不能放,不能上他的当,只要我们一放人,他们就会请救兵,到时候,咱们谁也跑不了。”
刀疤说:“老二,你说的有道理,那以你的意思呢?“
斗鸡眼说:“一不做,二不休,嗯……”他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
雪群等人一看那手势,脸都吓白了,他们想杀人灭口啊!
曾中信却镇定地说:“那你可要考虑清楚,我们死不足惜,当上警察,我们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是你们杀了我们的,你们就犯了杀人罪,你们也得死。”
一个长着马脸的人说:“老大,我看杀人就不必了,弄出人命对咱们没有好处,这样吧,把他们绑起来,咱们换个地方便是。”
“老三说的也有道理,”刀疤看向一个尖嘴男子说:“老四,你怎么看?”
老四说:“老大,以我看三哥说的对,不过,就这样把他们给放了,太便宜他们了,得给他们点教训,要让他们永远不敢与咱们为敌,这才是长久之计。”
刀疤连连点头,“说的对,说下去。”
老四摸了摸下巴,“嗯,我看这样,男的就砍掉右手,让他们永远拿不了枪,女的嘛,就好办,这两小妞长得很俊,不如让弟兄们开开荤,一来给弟兄们点福利,二来,那就是给那两女警点教训,让她们知道跟咱们做对没有好处,让她们身上一辈子打上咱弟兄的烙印,一辈子引以为戒。“
他这么一说,马上得到了弟兄们的响应,个个露出了色相,老实说,他们对砍男警的手并不感兴趣,但对睡女警那可是充满了兴趣,这两女警正点啊!比洗脚屋的妞正点多了,你看那脸蛋,那身材简直迷死人,所以大伙都聒噪起来。
窗口下的杨宇飞听着顿起无名之火,好啊!想睡我的女人,得问问爷同不同意?
雪群当然是他的女人,虽然没得手,但迟早是他的菜,李文娟已经是他的菜了,所以这两个女人他们谁也别想动。
可是他们现在占尽优势,想救出他们谈何容易,杨宇飞陷入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