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郭琼玉闭眼倒在二少怀里,喘了好半天气才道,“是我父亲。”
“你父亲?”大祭司逼近再道,“苍州巫术门派众多,蛇打七寸这一招却是我发明之后传于我徒儿的,你父亲是谁?”
郭琼玉再挣扎两下,勉强拾起掉落在地的香扇,没有开口。父亲在苍州已成万人唾骂的对象,岂可再提他的名字,让身后众人陷入危险境地。
当年郭维明还是联言使的时候,曾感叹苍州巫术之奥妙无穷,自愿上山拜师学艺。那时随着苍州百姓往山下迁居的势头愈演愈烈,已没有多少年轻人愿意留在山上吃苦学艺,更何况巫师这一条路最后的结果往往就是成为祭司,在山上为神明奉献一生。
郭维明是大祭司收的俗世弟子。本来巫术传承的弟子中是没有这一说的,但当时那个尚算年轻的大祭司已看到将来巫术会面临无人继承的残酷局面,所以打破常规收了他。
后来郭家惨遭屠戮,郭维明始终不忍对这些往日称兄道弟的族长们下手,直至最后都没有使用巫术还手——应该说,他就没有还过手,只是叫家里人快逃命。
日头西斜,郭琼玉的泪珠里有光晕折射出来。那些人闯进家中时,父亲将手中书本塞到她怀里。父亲死在乱刀之下,后来她想念父亲时,就将书本偷偷翻出来看,才发现那上面记载的都是巫术。
骆成威拿袖子擦去她脸上泪痕。思及往事,琼玉总容易伤心,这点他和阿阮都知道。
大祭司见她不开口,便自己猜测道,“你的父亲,可是最后一任苍州联言使,郭维明?”
场中四人听闻,脸色均为之一变,郭琼玉当先开口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大祭司仔细瞧了一瞧她,点头道,“确有几分相似。”他的身影缓缓走至祭台边缘,仿佛只是眺望风景一般,很随意地说出了一句话,“十八年前,我徒儿死得悲惨。是他的报应,也是我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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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上了架还是有读者愿意支持的,感谢~我就这样静静写,你们就静静看~也算是我的心愿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