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过这些。他很大声,也很肯定地说,“只要你想,我就能。”
楚敬乾的意思是,他能让二少置身局外。
周遭更静了,静得让骆成威觉得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另外的地方,怎么这现实这么不真实呢。
荆王殿下的话很清晰,“我能。”他说着,再进前一步,神态认真,“我知道,你的身体已经透支太多,不能再这样消耗下去了。”
骆成威就在这句话里抿住嘴唇,回身绕到楚敬乾身畔,踮起脚尖凑到他耳朵旁,“你也知道,我现在这样,到底是谁造成的。”
他的话很轻,落在某个人心里却有如千钧之重。二少的表情很冷,但是面具和角度让周遭人等看不清他的脸,只能觉得这个姿势十分亲密。
绿荫晃动间,有零星掌声响起,单调而响亮,楚敬乾皱眉,朝自己那个专会看戏的好友剜去一眼。
骆成威得到一声叹息,和一句“注意身体”。
这丫头其实也没变,倔强比之她姐姐分毫不差。楚敬乾想着,一步与骆成威擦肩而过。
与来时一样,君逸山庄的马车接走二少去往分舵,道路两旁的石像沉默着目送他走远。二少收拾东西的速度倒快,只托人跟荆王说一声,他还是住在分舵习惯些。也不等荆王回话,自己走了。
“我以为,他会纠缠上你一阵子,没想到放得这么干脆利落,”阿阮靠在马车内,舒服得眯起眼睛,“终于不用缚手缚脚了。”
郭琼玉在这种诚一向只说该说的话,她的水眸瞄了一眼闭目养神的二少,便没开口。
马车彻底出了城,阿阮才等来他的一句——“你确定,死牢中那些暗门的人,已全部中蛊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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