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烛油四两,黄蜡八钱,香油八钱,大风子五钱,黄连三钱,番木鳖肉两钱,黄柏三钱,桔矾三钱,煎滤后等凝,贴疮上,每日一换,以好为度。”
“此方名曰‘生肌膏’,陈大夫说的确实不错,但玉儿认为其中若加上轻粉三钱,密陀僧五分,是否更好?”萧宛瑶说道。
陈大夫想了想,点头道:“姑娘想法很对,只是这两味药在怒江以南很是少见,价格奇高,到不适合本地,所以在下便将他省去了,药效虽减了几分,但是没有害处。”
萧宛瑶点头:“原来是这样,是玉儿欠考虑了。”
之后是萧宛瑶抽到的卡片,上面只有四个字:“急慢惊风。”
萧宛瑶道:“麝香一钱,南星五钱,白附子五钱,朱砂五钱,用米醋淬过后的蛇含石四两,水煎服用。但是一样分情况,若急惊,鄙汤送下,若是慢惊、风惊,即使荆芥汤化下,热惊,依然是鄙汤化下。”
“不用继续抽下去了,玉姑娘赢了,在下甘愿认输。”陈大夫此时忽然开口,说的竟是认输,在场许多人不解,陈大夫这是才缓缓说出原因:“如果这样比下去,你我二人知道的药方并不少,一时间应该分不出胜负,但是玉姑娘胜就胜在具体的病情要具体分析,这一点倒和在下的爷爷有些相似,这也是在下的缺点,总是墨守成规,是在下输了。”
这一点让萧宛瑶有些惊讶,虽然他的语气依旧傲慢,但是却真的认输了?
“第二局,玉大夫胜。”裁判宣布道。
萧宛瑶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陈世泽陈大夫,他确实有傲人之才,没想到心胸并不像是看起来那么狭窄,或者说,他和自己一样,有些期待第三局的开始?
“如今已经是一比一平的局面,第三局如何比,姑娘不妨说说意见?”陈大夫说道。
萧宛瑶笑了笑:“说实话,玉儿确实没有主意,前两局的局面纯属陈大夫承让,走到这儿是玉儿还没有想到过的。”
“玉姑娘客气了。”陈大夫说道,“不如这样,我们就用各自擅长的,为在场乡亲们看病,以太阳落山为限,看谁治疗的人多,并且治好的人多,以这个为标准,如何?”
“正合我意。”萧宛瑶笑道,“事不宜迟,开始吧?”
这样一来,在场的人如果有病痛就可以免费来医治,受惠的将是普通百姓,这一点倒是十分符合萧宛瑶的心意,反正施针并不需要太大的成本,借机还可以用用他们家的药材,这么好的事情,不论输赢,萧宛瑶都是很乐意做的。
“青衣,把我的针拿来,还有酒和烛火。”萧宛瑶扬起嘴角说道。
要说这针灸,此时的萧宛瑶并没有想起来自己曾经有多么擅长这个,前一世和师父佟御医学成这针灸之道,虽没在第一世派上太大的用场,但是第二世却成为她深厚的资本,她用针灸救过皇后薛清漪,以及太后,还有九州帮当时流落在外的副帮主裴洛非,如果她不会针灸,也不知道她这一生会不会有这样的际遇。
但是现在她细心地询问了病人的病情之后,准备施针时却没有想到那么多,她只知道这一身的医术是和她那常年行医的父亲学习的,她却不知道她所掌握的这些可不是一个乡间普通医者所能掌握的。
“大夫,我牙疼,这断断续续已经有很长时间了。”萧宛瑶的第一名患者说道。
萧宛瑶点点头,了解病情之后,分别在大指次指骨缝的二间施针,其次是中指第二节尖施针,这对于她来说并不难,趁这个空档她可以询问第二位病人的病情。
如果是平时当然不会这样,今天是在安全的同时节省时间。
“大夫,你看我的眼睛,除了红,还肿痛难熬,您这银针,可以救我吗?”另一人问道。
萧宛瑶微微一笑,看了看他的眼睛以后又替他诊脉,随后道:“可以,但是可能会疼,你要受着吗?”
“只要能治好,怎么都行。”那人说道。
萧宛瑶点点头,随后从布包里抽出一支银针,针入睛明穴中,而另一针则针入目上眉外尖的鱼尾,那人应该很疼,但硬是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