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了帝都,真是这样给了她缓冲的余地。只要有一线生机,她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的希望的。
这求之不得,确确实实是真的求之不得啊!
然而,回到帝都,该怎么让她重回将军府。又该怎么让她先白菁一步出嫁,这些都还是问题。不过,这显然不是她该担心的问题。该为这些事情操心的人正是坐在自己面前自鸣得意的白菁。
白菁看见萧宛瑶顺着她的话开了口,就当她是最后的挣扎,继而露出胜利的笑容。她转头,看向马车外,再低头看了看手臂上依然鲜艳的守宫砂,阴测测的笑了。
占了她的便宜,自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一个女子,身无长物,能靠什么手段向一名武功高强的男子索求帮助?那自然只有自己的姿色了。
她并不笨。她想的很清楚,即使被占了那么一星半点身体上的便宜,只要守宫砂仍在就是最重要的筹码。回到帝都,只要让娘亲找来杀手,将这个男子结果了,那么一切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想到这里,眼底又升腾出阴鹜的笑!
相府别院里一只紫色陀螺不停的旋转着,从大厅踱到花园,再从假山踱来小池。总之就是焦躁不安着,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小瑶有怎么搞得,为什么去了这么久都不回来。”说这话的就是不停晃动一刻也停歇不下来的唐思齐,而他的身边是同样焦虑的左相范同。
范同担心的当然不是萧宛瑶的安危,而是她女儿范渺渺的药。
“我已近派了下人去找了,不知道火神医能否将药方再誊写一边,我让下人去抓。”范同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其实这些话他已经憋了太久了。
“……”唐思齐明显心不在焉,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样子。他不回答范同的话,依然来回不停的绕着整个别院转悠,不言不语。
范同见自己的问话没有意义,也只能一脸挫败的继续跟着唐思齐满屋打转。心底期望着那些没有用的手下能快点找到神医药童的消息,也就是那名名叫小瑶的清秀少年。
这姓萧的少年,都出去两个时辰了。莫要说是去抓药,照这个时间都可以出城来回两次了。这木兰县最最文明的便是花街柳巷,这少年莫不是被拐子当做小倌抓进去了?
想起那名少年犹如白思齐般冷清傲绝的气质,柔软纤细的身段,再加上那秀气带些女相的面容,并不是没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