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坐在黄花梨木梳妆台前萧宛瑶透过铜镜看向在一旁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绿柳,奇怪的问道。
“我刚刚抱过紫苑,我怕我身上也有虱子了,要是现在替小姐梳头,我怕会牵连小姐。”绿柳一边说着,一边就往门外跑:“小姐,你等着我去找个手艺好的丫鬟来替你梳头哦,马上就来……”
“……”萧宛瑶还想说什么,就只看见一抹翠绿的背影。
这丫头……
萧宛瑶自己讲长发用簪子一挽,就将门外等候的太医招了进来。
“是你!你这个……”一个阴沉的男音尖利的叫着,萧宛瑶回望而去便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张文学?想不到他还在做御医。
他刚刚的话肯定是想要骂她,但是他清楚,现在是什么地方,而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所以又将后面的半句话,咽了回去。看得出,他眼中的怒火与怨恨,就好像想要吞噬人的巨蟒,正丝丝的吐着红信。
“文学,你认识白四小姐?”说话的是一个年迈的御医,鹤发鸡皮,看起来有些苍老,但是精神头很不错。他一脸正气,态度也很和善,总是笑容满面,就好像夏天里即将绽放所有生命的花朵。
“是的老师。”张文学恭敬的说道,硬生生的将怒火压在几欲爆裂的胸腔。
“白四小姐,既然如此,便先让文学替你看看吧。文学虽然年轻,但是医术确是很不错的。”老者笑着说道,连山的笑容真挚而热忱。
“张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在渭县替人免费治疗,为什么会回到宫里继续做你的太医?”白薇看着面前的张文学,平静的说道。
萧宛瑶不提便罢,此刻他一提起来,他的怒火便怎么也压不下去。他狠狠的看向萧宛瑶,不言不语,那眼光就好像要将她生生撕裂。
老太医再怎么老眼昏花也看出了其中的问题,这哪里是旧相识,根本就是仇人相见!
“白四小姐既然如此抬爱,还是让在下帮你看看吧。”说完便将一丝红线递了过来。
悬丝诊脉?
悬丝诊脉有利也有弊,利是不在意男女之防,弊在于会有诊错脉的可能。
“先生,我真的没事,只是崴了脚。”萧宛瑶说着就将裙角微微拉起,褪下鞋袜露出一小节光洁的脚踝。
她不是矫揉造作的人,也不觉得脚踝被人看了会有什么丢人的,更何况是医生和病人之间。要真是斤斤计较,那要让妇产科男医生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