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台词:我跟钱又没仇,订婚又怎样,到时候拿到钱就退了婚,我就成bingbing的单身小富婆了。
霍北晨如子夜般的眸子深深研磨在她身上。小龟被看的有些慌乱,嘴角毫无章法地抽了会:“你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我会好好表现,等到你满意再答应我也不迟。”
霍北晨依然沉默是金。
小龟瞥见茶几上的杯子,随即倒了杯水递过去,“霍先生您喝水。”是该表现贤良淑德的时候了。
霍北晨道了声谢谢刚要接过,洛子归啊一声将杯子直直砸到他腿上。她拽住对方的衣服,“你……你……沙发后面有东西在动。”
霍北晨从腿上拾起瓷杯,随手拿来纸巾拭擦腿上的水迹,“是只受伤的小袋鼠,罗波意外发现准备送去动物园,可能是忘了吧。”
袋鼠?小龟一听来了兴致,还从没见过真的袋鼠呢,于是她将自己闯的祸忘得干干净净。跪倒沙发一角将小袋鼠拽出来。小袋鼠轻轻挣扎一下就不动了,背上有一道暗红色伤痕,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看。小龟被那哀怨的小眼神看得一哆嗦,心想可别把我当成你妈呀。
她抚摸袋鼠的肚子,“哇,原来袋鼠这么温和啊,你怎么把袋鼠放到卧室呢?”
霍北晨不愠不怒继续耐心擦着,“是它自己蹦进来的吧。”
小龟抚摸小袋鼠好一会,才发现霍北晨的腿湿了好大一片。她拿了纸巾扑过去,胡乱拭擦,“对不起对不起,刚才不是故意的。”
霍北晨握住对方的手腕,“没关系。”
小龟挣脱掉,继续胡乱在他腿间胡蹭,“对不起真不是故意的,既然是我弄湿了你,当然我要帮你擦干净,你不要客气。啊!这么湿啊这么湿啊!”
“……”
霍北晨皱着眉心几次出手阻止,对方总是一片热忱,继续极其卖力的在他腿上胡乱擦来擦去,擦来擦去。
“麻烦莫小姐去叫管家来好么?我需要换衣服。”霍北晨忍了半天无奈道。
小龟终于停止下黑手,点点头一溜烟跑出去。
霍北晨长叹一口气,那丫头一杯水砸得可真准,正中要害,不知她是真心还是无意。而她刚才胡乱拭擦的动作以及撩拨人的言词更令他不得其解,她是出于愧意还是有心挑逗?第一次看不懂一个人的心思。
找来管家的小龟带着深深愧意退出霍北晨的房间。
回到房间里的她依然睡不着,感概之前的那杯水有些烫,不知烫伤了美男没?她将刚出炉的新闻发消息给冒烟。没想到冒烟很快回给她:放心吧,据可靠消息,霍北晨下半身木有任何知觉。SO,即使是硫酸泼他腿上也不会有感觉。阿弥陀佛小菩萨,赶快睡觉,明天继续战斗。
小龟再一次刷新对霍北晨的同情值。没有知觉,岂不是很可怜,他那么帅得天理难容的一个人。
整整一晚上,她都在想如何展示出自己优良细胞和完美基因,如何能将自己的好感值唰爆,如何能迅速激发美男肾上腺激素及荷尔蒙分泌,从而在最短的时间内从身到心的扑倒美男,直到黎明才迷迷糊糊进入太虚。
太虚之境的她骑着一只母袋鼠,左手拎着沉甸甸的五十万,右手拽着轮椅上的霍北晨,嘴里叼着一面随风飘展徐旗,徐旗上赫然写道:I‘M—bace—xiaogui—back……就这样以震铄古今之势杀回了中国……
(果真是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