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亮按在了地上,随后刘瑞使出了旷世绝学十八摸,三分钟后,孟亮乖乖的交出了银行卡。
“上帝会保佑你的!”
刘瑞拿着银行卡,拍了拍孟亮的肩膀安慰了一句,随后直接跑向前台交费去了。
“你快滚的蛋吧,以后咱仨尽量避免同时出现,我出来的时候就知道没啥好事,我就没敢多带钱,谁知道你俩连银行卡都抢!”孟亮挺痛苦的说道。
“给你积德不是?”
我有些尴尬的说到。
“滚犊子吧,你俩在这积德吧,我回去了,家里还都是事呢!”
说完孟亮站起身气哄哄的往医院门口走去。
我看着孟亮的身影异常欣慰,公司就是需要这样的人,关键时候能掏钱,掏完钱还能接着干活!
如果后宫全是刘瑞杨松这样玩意,用不了半个月就得给我吃黄了。
刘瑞交完手术费,医生就开始了手术,由于病人家属没来,所以我跟刘瑞只能在病房外等着。
手术一共持续了能有多半个小时,医生终于推开了手术室的门。
“医生,病人怎么样了?”我上前问道。
“就是仗着自己体格子好瞎折腾了,等醒了就没事了……”
医生摇摇头,扔下一句话,随后走回了办公室。
等医生护士全部撤出来后,我跟刘瑞走进了病房。
“这他家人怎么还不过来啊?”
刘瑞看着躺在茶迷不醒的青年说到。
“可能是联系不上吧……”
我坐到了病床边,随手翻起了青年身上的衣物,不一会找出来一部最老款的手机。
我打开手机,翻看着里面的通讯录,发现上面就上个未存名字的电话号,没办法我只好一个一个的打过去。
前两个打不通,第三个终于打通了。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能有半分多钟,终于有人接了。
“哥,你在哪呢?”电话另一头上来直接喊道。
我一听对面喊他哥,那应该就是家属。
“你哥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呢,你要是方便就过来一趟……”
“什么?我哥出事了!我哥怎么可能出事!”电话另一头惊呼。
“你哥又不是奥特曼,怎么就不能出事!”我无语。
“那我哥现在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你赶紧过来吧。”
“你们在哪?”
“市医大。”
“别走,我这就过去!”
说完对面慌张的挂断了电话。
……
另一头。
哥哥跟弟弟分开好后,弟弟的运气要比哥哥好很多,直接跑回了家中。
虽然弟弟跑出来了,但是神经也是紧绷着的,没脱衣服直接躺在等待着哥哥的归来,但是却一直没有动静。
后来弟弟干脆搬出小板凳坐在门口等,直到接到了我的电话,弟弟才疯狂的往医院跑来。
半个小时后,我听见病房外面的吵闹声。
“哥!”
“哥!”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
漂亮的护士看着走廊里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皱眉警告道。
“你看见我哥了吗?”青年一把拽驻士的手,激动的问道。
“请问您哥哥在那个病房,我带您去!”护士甩开青年的手礼貌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没告诉我!”
听到这我才意识到可能是这个病人的弟弟来了,我连忙跑出病房,对着在走廊里跟护士说话的青年喊道:“你哥哥在这呢!”
“哪呢?”青年看着我,瞪着眼睛样子很着急。
“跟我来!”
我冲青年摆了摆手,然后我带着青年走回了病房。
青年看着躺在病的哥哥,眼圈立马红了,拉着我的手问道:“我哥是不是死了?”
“噗嗤!”
刘瑞被这句话呛的直接把刚喝进去的水吐了出来。
“你哥哥就是昏迷了,没死……”我有些无语。
“那就好,那就好!”青年松了口气,连连点头。
“你哥这是咋回事啊?”刘瑞指了指病床问道。
“应该是被张主任的人了,谢谢你们救了我哥哥!”说话间青年竟然要冲我俩跪下。
我连忙拽住青年说到:“和谐社会,不兴这个。”
“那也谢谢你俩。”青年被扶起来后倔强的说到。
“那个张主任为啥打你俩啊?”刘瑞接着问道。
“俺俩请假回家给俺娘上坟,那个王八蛋不给假,我哥哥就说不干了,他还不给俺俩工钱,我哥就给他扎了!然后我俩就跑,我哥哥可能是被了……”青年简单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你俩不是本地人?”我点点头问道。
“不是,俺娘在我八岁时就没了,俺俩就被送到了一个寺庙当和尚,但是后来师傅也死了,我俩就还俗来到了这里打工。”
“无亲无故的也挺可怜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本来想抽根烟,但是想到这里是医院,就没抽。
“我跟我哥哥没名字,但是在庙里的时候都喊我南北,喊我哥哥东西。”
“东西南北,呵呵,好名字!”我点点头。
“两位恩人叫什么啊?”青年也笑了笑摸了摸脑袋问道。
“我叫叶寒,他叫刘瑞。”
“喊我瑞哥就行!”刘瑞笑了笑说到。
“这上医院得不少钱吧,我现在没钱,等我有了,肯定还给你们。”南北看着我俩,眼神很真诚。
“不着急。”我摆了摆手,看样子这哥俩也挺困难的,医药费肯定是拿不出来,所以我就没着急要。
说实话,这个人的医药费大约花了孟亮一万多,我们也不是什么土豪,但我们没了这一万块钱不能活不下去,可如果让这俩人掏一万块钱,可能卖血卖肾都不够。
每个人看问题的角度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开着一百多万宝马被三轮划了一下,死活让开三轮的赔钱,路人指责说有钱人不地道,都这么有钱了,还让穷人赔钱。
宝马划一下的维修费也就几千块钱,对于一个开宝马的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是对于蹬三轮的来说可能这个月白忙活了。
当时我觉得宝马的车主要求赔偿维修费其实没什么错误,而那些指责宝马车主的人也没有错误。
谁的钱都不是白来的,马云那么有钱你不也没见他到处扔钱吧?地上掉一百块钱,他同样会弯腰捡起来。
这种东西就是角度不同,对事方式不同,我们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开心,最起码做到无愧于自己的良心。
“我肯定会还的,你放心吧!”
听完我的话,南北楞了一下,他可能也没想到我会这么说,随后眼神肯定的说到。
“行了,既然你来了,我俩也就回去了。”
我没有继续跟南北研究医药费的话题,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就走了啊?”
南北站起来挽留道。
“我那还有事……”
“那行,等我哥好了,我带着我哥去谢谢你俩。”
“好好照顾你哥哥。”
刘瑞拍了拍南北的肩膀,随后跟着我走出了病房,而南北一直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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