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伊秋水回来。
等她坐到原来的位置上后，两个人已经各举起一杯酒，对视着微笑，表现得就像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一样亲热。
这一晚上的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消磨了过去。
一切都似乎风吹过那样，了无痕迹。
直到几个人走出了妓院，那种勾心斗角的味道才又隐约冒了出来。
凤离是带她来这里的，自然要把她送回去。
但是在他说出口之前，杨石已经先出了声：“秋水，晚上太黑，你一个姑娘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凤离抬眼看过去，杨石不避不让，最后两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伊秋水的身上，让她自己进行选择。
伊秋水裹了下单薄的衣服。
为什么每次置身在两人中间，都有一种寒冷的感觉呢？不管是凤离本身的邪魅，还是杨石这位好朋友的温和，撞到一起，就变成了能冻死人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