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麻烦,只不过一直没得逞,这一次她来绝不是一件好事,无奈叹息一声,朝着偏殿走去。
“宁贵人明人不说暗话,你直接说明来意吧。”踏入偏殿,月灵芸先声夺人。
宁宛白淡漠一笑:“芸贵妃难道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奸细的安危吗?还可以这么悠闲。”
月灵芸镇定自若的看着她:“什么奸细,宁贵人不会真的以为本宫会这么愚蠢,让自己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去月皓轩身边做奸细吗?”
“芸贵妃娘娘敢说,从未让任何人去义兄身边,宛白入宫前,可是亲眼看到义兄纳了几位侍妾,难道她们之间没有一个是芸贵妃所安排的奸细吗?”宁宛白一边说着,一边暗自观察月灵芸的脸色:“如果不是那就好,听说那个奸细意图行刺义兄,已被义兄打伤,她还真是大胆。”
月灵芸一听心瞬间凉了大半,难道好友这些时日没有和自己联系,只是因为她已经遭遇不测,为何师父从未告诉她,怕她担心吗?琉璃看着月灵芸在宁宛白面前的伪装要崩塌,立即轻轻咳嗽一声,月灵芸收起情绪,她不能在宁宛白面前暴露任何不安的情绪,这样只会暴露,她就是在月皓轩身边的奸细。
“贵人在说些什么,为何本宫听不懂。”月灵芸冷冷的看着她,语气十分的冰冷。
“臣妾只是担心那个人是芸贵妃的人,如果是宛白兴许还能说些话,替她求情,如果不是,宛白也就不必费心。”宁宛白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