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老黄的针灸刘备惨白的脸容恢复了一点人色,但整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还是难受至极,听到这个稚童的话更加难受了:难道大汉真的没救了吗?现在就连孝子也问这么不该问的问题,不行,我得好好劝他几句,不能让他走上邪道。
刘备努力去挤出一个小脸,但由于气运红蟒的翻腾,笑的比哭还难看:“开始识字的三岁那年,父亲教我写的第一个字是忠......”
长篇大论的絮絮叨叨才说了一个开头,生不如死的刘备突然如在酷热难耐的三伏天吃下一盆深井冰镇的瓜果,浑身通泰,心旷神怡。
畅快的已经说不出话的刘备,不经意间瞥见了稚童的长袖。
有些飘啊。
稚童神色凝重的在刘备头顶附近连踩七步,每一步落下的刹那放下一盏油灯,步罡踏斗,紫微曜垣。
天枢、天玑、摇光......灯成七星,七元解厄。
黄承彦愕然,刘小子可以啊,随便说两句就让清欢自喜的徒弟劳心劳力,要知道我这个先生也没这个能耐啊。
随后哈哈大笑。
前有刘备放弃宏图霸业救援太子,后有小诸葛折寿镇住溃散气运,不亏了,不亏了。
何止是不亏,简直就是大赚特赚,刘辩要是知道稚童的真实身份,就算是折寿半甲子也愿意换取他的好感。
福祸相依,心存仁心对这个乌烟瘴气世道始终报以善意的刘备,丢失一捧冬雪,拘来一汪春水。
气运红蟒失去强加给自身的更始帝气运后,也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变化,黄承彦抱起汉袍湿透昏迷过去的小诸葛,笑意更浓,引吭高歌离去。
“红泥火炉话苍狗,烹雪煮茶待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