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还真是个福星!刚来,就给你们招来一可怜的姑娘。真是作孽啊!”
慕容瑾叹着气,伸出另一手便顺手将司马景灯槽中的花灯也拿了起来。一个人提溜着两盏花灯,便朝花仟阎使了个颜色,两人便一溜烟挤进了人群,消失在了萧晨和司马景的面前。
“这个锦天,还真是急性子。你我都还没有看呢,他居然就提着花灯跑了。走吧,我们也跟去看看。看看咱俩今年祸害了哪家的姑娘,做了多大的孽!”
司马景半开玩笑地挤开人群,萧晨紧随身后,两人便追着慕容瑾的身影出了人群,径自往此刻人烟稀少地百花亭行了去。
慕容瑾性子急,好奇心一起,刚坐在亭中拜访的供游人歇脚的石凳上,手边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从司马景的灯槽里拿出来的花灯。
花仟阎也好奇地凑到了慕容瑾的跟前,只见花灯里却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清秀的字迹,题着一首简短的打油诗。花仟阎疑惑地念了出来:
“一颗冰心在玉壶,两朵花儿脖颈缠。三番四次道相思,五湖六海说歉言。”
声音正落在刚刚踏进百花亭的萧晨和司马景二人的耳中。
“这是纸条上的东西?真是奇怪,好端端的花灯,不是应该写明相约地点和见面时的暗讯吗?怎么写诗啊?”
司马景疑惑地问道。进了亭子,便凑到慕容瑾的身边看了起来,满腔的疑惑瞬间化成了激动和赞赏,
“好字!清秀灵逸,飘洒娟秀!一看就是大家闺秀,萧晨,你好福气啊!”
“这花灯是从你的灯槽里拿出来的。”
慕容瑾淡淡地说。
那笔字,别人认不出来,她却再熟悉不过。这可是她认认真真,费了无数精神,才让她学会的。这字迹,她看了没有八年,也有七年了。
想不到,他们两个还真是有缘分啊!及笄之日,自己跑出来,让她帮自己顶上,而她居然跟司马景看对了眼,害得自己还得硬着头皮进了宫。
本来以为一切也就那么算了,冰儿的花灯居然又跑到了司马景的灯槽里!这会儿,连慕容瑾这个从来都不相信鬼神之说的人,也不由怀疑起了缘分这个东西。
“我的?那萧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