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让她也体会一下被冻僵的感觉!”
花仟阎恶狠狠地回应着慕容瑾的话,眼睛却因为从慕容瑾掀被子的动作而定格在了慕容瑾的胸前。
昨晚的她就是现在这副样子,一种强烈的自责不停敲击着他的神经。
“什么时候裂开的?怎么流了这么多血?”言御风看着那触目惊心的颜色,满脸的心疼。
今天已经出了那么多的血,人体内的血液有多么的珍贵,即便只是一个目不识丁的普通百姓也知道流了血一定要止血,可是现在她却流了那么多的血,而且居然一声不吭!
这一刻,他多希望,这个女人可以不要这么坚强。
“就是带面具的时候。”
她也没料到居然会再次牵动伤口,可因为当时情况紧急,虽然她有所顾忌,却还是没有料到。直到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蔓延四肢百骸,她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错事。
原本就已经被鲜血浸湿的衣襟,此刻显得更加的艳丽。乍一看,十分得刺目惊心。
“花仟阎,先帮她止血吧。我去找些普通的止血药,暂且先敷着。既然花仟阎已经来了,我先去炼药。再坚持坚持,睡一觉。”
言御风的表情依旧那样的温暖柔和,即便那触目惊心的鲜血已经扯动了他的心弦,他却还是淡淡地只看一眼,便转身提起刚刚被花仟阎仍在地上的麻袋出了门。
房门刚刚打开,言御风的动作猛地一顿,朝门口站着的人点了点头,便错过他的身边,径自朝竹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