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因为太子出生早,所以才抢了这样的风头。太后当年虽曾为允王谋划,但因当时事出突然,一切从权,所以,才会有了司马景的匆匆即位。
如今局势已定,在无外敌的情况下,这个皇位,便成为了无数人所觊觎的位置。那些当初曾有可能抢夺皇位的人,也早已开始蠢蠢欲动了。
若是这个时候,他自己不长眼,硬要去碰太上皇的逆鳞,那么他这个位置可就不是坐的长久不长久的问题了,而是还坐不坐得下去的问题!
心中冷冷一笑,陈修儒面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故意把这件事情压到最后来说,也不过就是想再看看大魏的气数,再看看大魏的天子,心里到底想着的是什么罢了:
“陛下,还有一事。”
“哦?还有什么事?”
原本以为陈修儒留下不懂,只是因为他没有立即去向皇后问罪,想要催促自己。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说还有事。
还能有什么事情呢?最近他让陈修儒办的案子也就那几桩,而陈修儒刚刚也已经都交代过了,还能有什么事情呢?
不过,也许是什么无关紧要的问题,所以他才会在最后突然想起来,顺便提一提罢了。又或者,他留下来是真的想要逼着自己去对付太后,所以他所说的最后一件事情,也许就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一番说辞,来劝说自己。
无非也就是什么一定要铁面无私,让人信服的鬼话罢了。
这么想着,司马景的心里也就渐渐平静了些。只是,他却没有想到,陈修儒就好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想要什么,陈修儒便给他什么。而那些潜藏在历史的洪流中,几乎就快被掩埋了的真相,如同一颗石子,在历史这塘平静的水面上,激起了层层涟漪,以至变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吞噬掉人们所在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