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妃和允王的尸体,是她派人火烧了竹林和慕容府,当年,更是她下毒谋害了母亲,险些也以同样的手段夺走恬儿和瑾儿的性命。父皇,一切的因由都是起源于她啊!”
司马景的身体颤巍巍的抖着,指向沈婉茹的手指和眼睛中,还带着几分忌惮。他的肩膀几乎都快被司马明捏出血痕来了,他却极力忍耐着。
到了关键的时候了,他的任何奇怪的动作都会引起那个女人的再次反击,这会儿,他只能同司马明一起沉默,等待着司马明的询问。
呆愣了许久,司马明才好像刚刚回过神来似的,双手的力道稍微松了松,有些颓然地坐会到软塌上。又过了许久,他才好似想通了什么,下定了决心一般,问道:
“景儿,这样的事情,你可有什么依据?若是没有证据,你可知你如此冤枉一位德高望重的太后,要承担什么样的罪过?”
声音严厉,对司马景来说却是一种鼓励。
司马明并没有护着沈婉茹,而是找他要证据。只要他拿出了证据,那么就算沈婉茹一直以来都得到父皇的尊重,她也再没有可以抵赖的余地了。
沈婉茹,当年你如何对待母亲的种种,我会让你一点一点地偿还回来!
“父皇,若无真凭实据,儿臣绝不敢妄加猜测,甚至来这里指责母后的不是。今日儿臣来,正是因为查到了一些线索,所以才想来问问母后的。若是母后对儿臣所说有异议,能够解释,儿臣自然也不敢对母后怎么样。可是,若是事实果如儿臣所言,父皇母后可千万不要怪罪儿臣,儿臣不过是想尽一些孝道罢了。”
以退为进,若是沈婉茹现在不同意他拿出证据来,那也就证明她是心虚了。不管那证据对她会不会产生威胁,也不管他到底有没有证据,只要她心虚了,认了一切,那么一切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司马明看向沈婉茹,等待着她的回答。他的目光虽然一如往昔那般柔和,可她却清楚地从那里感觉到了试探和威胁。
若是她不同意司马景拿出证据来,她知道,以这个男人的心狠手辣,他一定会就此认为所有的事情都跟她脱不了干系,而这一生,她所经营的一切,也都将在瞬间化作梦幻泡影,什么都不会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