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云野鹤,饮酒赋诗,你觉得对就好。”雪瑶轻柔地说道。
也只能给他模糊一点的答案,毕竟,自己不是这样想的。
慕容诠认真地看着雪瑶,她的眼神,幽深迷离中饱含温婉柔顺,这样的女子,如迷似雾,看的见,摸不着,心驰兮也,神往。“谢谢你。”他轻轻道。
有些不想未必是无欲,可能因条件所限,自我安慰;也可能未激发出雄心壮志的一刻。
“呵呵,那就干了这杯,”雪瑶一笑,拍着他的肩,自己未饮,只灌了慕容诠一杯。“哎,你说,他们这些王爷,平日里也不接见那些低级官员,底下的人怎么认识他们呀?”
想起端和王盛气凌人抢东厢房的情景,虽然是强盗的无礼行为,不过的确气派非常。
“所有皇子封王后都有一块金玉腰牌,上面刻着封号,官员一律见佩行礼。”慕容诠笑笑,随意说来。
有玉佩就是王。如果这样的话,把慕容谦的玉佩拿来,所有人,不也就都要尊她一声王爷了吗?
这样的想法划过脑海,雪瑶情不自禁地笑了。
如此一来,不仅威风凛凛,更重要的,那个不定期来寻仇的卫公子,也就可以一并解决了。
察觉到雪瑶神情变化,慕容诠问道,“怎么了雪姐姐,笑什么呢?”
雪瑶笑笑,顽皮道,“没有啊,我看见一只大笨鹅。”
“哪儿呢?”可能是喝多了的缘故,慕容诠竟然回身去找。
“呵呵呵,”雪瑶却笑得不行了,“不就在这儿呢吗?”说着,不知从那里抽出一条手帕,直甩到慕容诠脸上。
淡淡的胭脂气扑面迎鼻,慕容诠好像迷醉了一般,拿下手帕后,呆呆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道,“好姐姐,竟敢耍我呀。不行,你得罚酒。”
“我哪耍你了,是你自己没看见。”雪瑶强辩道。
“那不管,你喝不喝?”说着,一脸坏笑,慕容诠已经端着酒杯到她的唇边了。
雪瑶微微垂目,少年的手指白皙而修长,干净无暇,不染尘埃。
他是当朝的皇子,此刻,就在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小酒家里,等着她轻启芳唇,饮下那一杯佳酿。
而她,纵使不胜酒力,又怎能拒绝这样纯净的少年呢?
她一低头,靠近酒杯,轻轻一泯,一杯已尽。
酒力上头的感觉更明显了,她手扶着太阳穴,半仰着头,靠近慕容诠,“这是我喝过最醇的酒。呵呵——”她笑得几分迷醉。
他看着她,也痴痴地笑了。
一杯芳醇酒,三寸茅家店。得卿笑颜绽,君生无憾言。
雪瑶回府时已经是傍晚了,星辰照着归路,院阁近在前方。虽然喝了酒,头有些微晕,不过雪瑶武功基地还不错,顺利翻墙过院,一路上总算没再遇到什么人。
回到牡丹阁内,离就寝时候还早,雪瑶换上了平日穿的女装。可能喝了酒的缘故,雪瑶觉得屋里闷热,便出院来乘凉,晕眩着额头,未披外衣,不知不觉竟直奔明景轩而去。
“砰”地一声,雪瑶一把推开门,进入明景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