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弥漫。正要勒住缰绳,突然,两旁的山崖,无数乱石滚下,大大小小,正从四方奔来。
向前,重重叠叠的山岭不见尽头,向后,离当初的金沙江畔已跨出太远。
还有高齐,他身负重伤,若丢下他不管,必是死路一条。
片刻的沉吟后,慕容谦没有勒马,反而扬鞭紧催,一路前奔,在乱石中穿行而过。
石浪如洪,滚滚翻涌,不时迫在身前。“唰”地一声,慕容谦拔剑,左右回旋,迎面而来的几块大石,分崩离析。
山间的巨石阵仗虽然来势汹汹,但慕容谦久经沙场,武功卓绝,再加上有座下那匹旷世良驹。马不停蹄,已狂奔出数百里。两侧的崖壁也缓和下来,开始有了倾斜的坡度,不再像之前那般萧瑟逼人。
左右荡开石块的功夫,高齐的身影渐渐模糊,云天之间,好像只剩下那匹奔腾的白马,还有马上分明的乍眼鲜红。
那是多少次与他出生入死,在鬼门关上走回来的将士,他绝不能看着他不管。慕容谦心里着急,不断催马快行,已入了西照腹地。
乱石不再垂空而下,山壑之中,兵刀在碧空中出鞘的声音,隐隐约约,于耳畔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