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女儿,之后再做筹谋,大概也就好办了。
原来痴缠了这么久,逃不出最初那块玉。
正想着,忽然,一个侍女走了进来,捧着些衣物,躬身向她一礼,说道,“王妃,王爷说,这里没有女子衣物,外面雨又大,所以还请王妃将就一下。”说罢,她将盛放衣物的托盘放下,便径自离去了。
走出浴池,雪瑶看了看那几件衣服,皆是男装,上好的宫绸锦料,烛火下泛着华光淡彩,应该是慕容谦的。随便套上一件白衫,发丝盈盈沾露水,芳气宜人是浴香。
低头又看看自己这身容装,她的纤纤五指轻轻抚过柔软的白衫。其实,她不是没有想过,权力名位,完全有捷径可寻。只要她肯稍稍低头,继续假借宁和公主之名留在他身边。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不惹恼他,一切唾手可得。
可她的傲骨怎么会允许她以这样委身求全的方式得来那富贵云烟,所以这想法刚一冒芽,便被掐灭于无形。
她可以满口谎言,她可以心狠手辣,甚至,她也可以不讲廉耻,但无论怎样,她都是高傲的,不可能搭上自己的韶华经年,只为了讨好一个男人。
推门而出,第一眼,仍是他伏案阅文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