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没有等她回答,他继续道,“我是欣赏她,但——”他又停住了,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又有什么好解释的?三妻四妾都是天经地义。何况,他不过是和几个女人不太清楚而已。
雪瑶却直径坐起来,一改方才的低迷,脆亮的声音传来,“什么绿萝,水仙,月季的,这些花花草草,我不喜欢,也不感兴趣,你和她们那些事,我更不想知道。还有,贵府庙大,我唐雪瑶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住不起,也不想再叨扰您老人家。”说着,她起身便走。
慕容谦拽住她的臂,含着温柔的邪魅,“不至于吧?”近前一步,俯身在她的耳畔,“醋味可太大了。”
“呵,”她一笑,转身,高傲逼人的眸光与他相对,“慕容谦,你是对自己太有信心了呢,还是对我们女人太没信心了。我告诉你,我讨厌吃醋,也从来没吃过醋。”
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她已不由自主倾身在他怀里。轻缓地,他的指尖滑过她泪迹犹在的面颊,“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必骗我呢?”
倚在他的心口,隔着重重锦衣,静静听着心跳的声音,很宽阔,很温暖,也很迷茫。复仇路迢迢,而他,咫尺若天涯,却是她的难以割舍。
那一时一瞬,光阴停滞,岁月搁浅,如果相爱,就此相守,抛开一切,何乐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