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咱们父女才相认,今后的日子还长呢。快别胡说了。”看着雪瑶,想起自己半生无子,两个爱女又接二连三遭遇不测,一时悲从中来,哽塞难言。顿了半响,问徐方士道,“到底怎么回事?从车上摔下来,公主怎么就一病至此了?”
“回陛下,小道方才作法,但见妖物腾绕,追缠不休,公主必是受人诅咒所致。”宝剑和拂尘放在一旁的桌案上,徐方士垂手而立,恭敬答来。
“何人如此大胆,胆敢压胜公主!”韩平治心中气恼,又紧声道,“可有破解之法?”
“除非找出诅咒之源,否则,三日之内,公主性命堪忧。”徐方士说来,信誓旦旦。
“那就快去找啊!”韩平治急切又烦躁。
“是。”徐方士连声应着,却犹豫不决道,“小道已从法水中看到诅咒根源的大致方向,只是,恐在后宫娘娘之中,多有不便。”
“后宫压胜,谁敢如此,朕当场斩了她!”一挥袍袖,韩平治继续道,“你带路,朕倒要看看,是谁这般目无宫规!”爱女心切,韩平治暂时失去了判断,跟着徐方士便向后宫众妃之处而去。
且说这徐方士,一柄青龙剑,黄符插满,另一支拂尘,时左时右,轮番回旋。在后宫内廷左顾右看,兜转了半圈,足有半个时辰。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直奔惠贵妃的庄云殿。站在殿外,不管身前贵妃狐疑,无视身后皇帝惊诧,径自左挥右跳,口中念念有词,“妖孽速现,取尔命来。”状似群魔乱舞,众人听之任之。最后,拂尘直指内殿,当头一喝,“且待本座拿妖!”说罢,在皇帝的撑腰许可下,直入内室,打开梳妆台下面的盒子,从最底层翻出早已准备好的扎忙钢针的小木人,拔去钢针,双手呈上,朗声道,“此乃万咒之根,请即刻火焚。则公主可保,南楚可兴。”
韩平治看了一眼,眉锁更深,强压着怒气,“那就快去吧。”
“是。”徐方士欣然接令,一拜而去。
无干人等退了大半,惠贵妃心有余悸,正寻思着解释开脱,韩平治已转身怒喝,“周芸儿,你太让朕失望了!昨天的事,朕本不欲追究,可现在呢,她是朕唯一的后嗣,你身为庶母,竟诅咒其性命,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