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儿臣不过随便说说,不一定就是惠贵妃,也可能是父皇——”说到一半,碰到忌讳一般,雪瑶又不言语了。煽风点火的技能,和满口胡诌一样,她无师自通。
“哼!”一声冷哼,韩平治的拳头打在锦榻上。外面那些难听的流言,自己无子的事实,还有因此导致的南楚摇摇欲坠的国势,竟都是周芸儿那个贱人造成的!
雪瑶轻泯一口香茶,藏住笑意,本以为计谋就要得逞,谁知,韩平治的圣旨,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失望,“惠贵妃协理六宫不利,免去贵字,降为惠妃。”
“父皇——”雪瑶还欲辩驳,韩平治已经挥手示意,“行了,先回去吧。朕今日有些累了。”
“是。”雪瑶无可奈何,欠身行礼后只得退了出来。
回去别院的路上,雪瑶既沮丧又困惑,按照她设计给周芸儿的罪名,红杏出墙,残害子嗣,毒陷嫔妃,而她所谓的父亲,竟然只是罚俸禄,禁足,最后也就给个降级的处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啊?居然都忍了。
是因为所谓的爱吗?还是什么别的强大力量。
本是踌躇满志,欲报仇而后快,现如今,短短一月,几番交手,已有意兴阑珊之感。
不过,几日后,惠妃之所以屹立后宫,长盛不衰的缘由,便在雪瑶面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