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军的粮草,南京远离洛阳,粮草一断,他们军心必乱。然后我们再以登云梯攻城,便可一举夺回南京。”唐桀向雪瑶汇报众人的商讨结果。
“那么,你有几成胜算?”一双凤眸散射出凌厉的光,雪瑶看着唐桀。
沉默片刻,唐桀低声答道,“五成。”
“既然只有五成,就不要让大军白白送命了。”面无表情,雪瑶不给众人留下任何反驳的机会,“北翎军的粮草一向由暗影十八骑亲自护送,路线隐蔽,你们有多少把握掠劫成功?就算成功,秋收在即,南京收而天下足,他们不会抢吗?还有,北翎骑兵威震天下,云梯攻城的前提,你们能让咱们的军队成功把云梯驾到城墙上吗?如果都不能,就按兵不动。等时机到了,本宫自当事先士卒,亲率大军夺回南京。”一番详尽分析,气势昂昂,众人听得静默,不由感叹三分。
“那敢问长公主有几成把握?”发问的,还是唐桀。
“九成。”雪瑶毫不犹豫,目光炯炯,环视四周,又道,“如果没什么别的事,就都散了吧。”
众将退下,唐桀却没有走。他站在雪瑶对面,带着几分责问,“你这是夸大困难,扰乱军心。”
“实事求是罢了,总比到时损兵折将还夺不回城池的好。”语气柔和几分,眸中依旧精光闪烁,“而且我有更好的办法,不损一兵一将。”
“是什么?”唐桀刨根问底。
“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你就知道了。”转身看向江河横亘的天下宏图,雪瑶似是下定决心,“相信我,师兄。”
一句“师兄”,帐内升起几分暖意,两人气氛缓和不少。
可师兄,也只是同门师兄罢了。曾经的十九哥,早已飘散在记忆的最深处,无烟无影,难寻难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