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良心,我就是九命妖狐也玩不起。远的不说,若是带着八万大军铩羽而归,你我还有什么颜面回杭州。而且南京一旦失守,北翎军很可能一路直达杭州,到时国破家亡,我又该如何处之。”
“你在杭州总共不到一年吧。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南楚了?”看似疑问,实则暗讽,她唐雪瑶关心的,从来不是国,不是家,而是她自己,自己的荣华,自己的地位,自己的权力。顿了顿,唐桀继续道,“其实我的瑶妹早就不在了。从你一意孤行去给慕容谦当妃子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
眸光突然聚敛,精厉中掩不住波澜起伏,“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清楚。”唐桀冷淡低沉,“什么寻父慰母,什么为求真相,如果不是贪图荣华富贵,你怎么会留在镇北王府三年。”
心底最脆弱的一角,被人无情揭露,又狠狠刺了一刀。此时,她只觉翻江倒海,心田的堤坝,也要破裂决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