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了。终于现在,和当年王府的那个小丫头相比,不可同日而语。
“好,就按公主的意思。”慕容谦凝视着雪瑶,眉间平淡无波,可心间,为何不由一动。一个女人熬到今天的位置,她的不易,削尖的两腮隐隐佐证。但这些,不都是她咎由自取吗。
两人对饮三碗,慕容谦仍旧闲散地看着她,邪魅更浓。可雪瑶却远远不那么得意了,眼中叠影重杂,脑海天旋地转,胃里,也云海翻腾。三碗上头,五碗必倒,十里香果然名不虚传。
看着又盛满的酒碗,雪瑶心有余悸。要是她醉晕在这里,罗阳能像每次那样赶来给她送醒酒汤吗?这样的想法忽然划过脑海。想想罗阳的叮嘱,她好像从来没遵守过。遇上自己这样不合作的病人,也只有罗阳还总能耐着性子,温淡如阳。
罗阳的忠告虽然有理,可大话都说出去了,现在要是不喝,多丢颜面。周围“喝,喝”的起哄声时而清晰,而是模糊,眩晕中,有些颤抖的手再度握上酒碗。正要强忍灌下,腕上突然一紧,“公主海量,不过这酒不淳,还是点到为止的好。”说着,慕容谦从她手中巧妙夺过那碗酒。
游离在迷蒙和现实之间的雪瑶,半眯着醉眼,眉间一抹抚不平的春水柔波,顺势倚在他肩头,紧抓他的衣襟,低声喃语,“罗阳,我不是故意喝这么多的,我保证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