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
“这,这,事关重大,老夫身为医者,不能信口雌黄啊。”年近花甲的老人,微有些颤栗,不愿为之,又不敢坦言拒绝。
“这么说,你是不愿合作了?”锐利的冷光,带着质问的意味。
“老夫可以保证,对金丹有害之事少提一二。”
“罗素忠,当年你对贤妃做下的事,应该还没忘吧。主上很快就会知道了,如果不能将功赎罪,凭主上的性子,你和你的家人,必定死无全尸,惨不忍睹。”事不关己的声音,阴影下,看不清冷月的神情。
“怎么会,怎么可能还有人说出那件事。”震惊,错愕,还有恐慌,一一浮过罗素忠的苍老面庞。
记忆之湖深处,湮没二十几年的破船烂桨,缓缓升起,幽幽驶来。
那是很明媚的天空,大概也是春日了。朝阳当空,鲜花盛放。那女子的娇颜,圆润生泽,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而她身边的皇袍男子,当时也还丰神俊朗。
周婉儿轻启朱唇,铃音甜甜,涟漪泛漫,“罗太医,我的孩子怎么样?刚才我觉得他在踢我呢。”说着,看向韩平治,幸福的波澜,荡涤天籁人间。
“这么调皮啊,一定是男孩。”韩平治轻轻抚上周婉儿的小腹,无限宠溺。这一对甜蜜的璧人,似乎早已忘记立在一旁等待请脉的罗素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