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还带着那一番大义凛然的意味,有这样一瞬,罗阳似乎也迷茫了。但他终究是在心性淡泊,忠君爱国的男儿,她的心,他不会懂。
“纵有千般不是,他也是皇上,更是你的父亲,你这样做,等同大逆不道。”眉间锁起波痕,罗阳苦劝。
“呵,”她冷笑,“父亲,好啊,那就好好说他这样一个父亲。将自己的女儿接二连三推向火坑,出了危险,才舍得一箱纱绸,他可真是好父亲啊!在他眼里,或者在你们所有男人眼里,值钱的从来只有江山社稷,我们女人,永远只能做牺牲品。凭什么!我不甘心。他死了,我就可以做皇帝。我就是要他死,我要颠覆这半壁江山!”越说越激动,情绪几乎难以自持。
“不,你太疯狂了。你不是这样的,这是摄魂散的作用。我来给你诊脉。”抓着雪瑶的手腕,罗阳妄图她能平复心绪。
“我没疯,这才是我。你看清了吗!”用力甩开他,她知道,已经无可挽回了,既然如此,破罐破摔,她也无需再克制什么,“罗阳,我告诉你,你们罗家还欠我的债还没还呢!现在你没的选,只能按我说的为皇上诊脉。或者你去告发我啊,你父亲害了我母妃,你再害我一次,有本事你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