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与慕容谦争吵,两人推搡之际,生生碎了一只。
现只剩下左腕上戴着残存的一只,算是命该如此。
漫行在街上,左顾右盼,雪瑶急于寻找当铺。正走着,身边忽停下一辆无篷马车,两个车夫御马,木板车上,是五六个年轻女子。
“姑娘,去哪儿啊?一个人出门在外,可要小心啊。”其中一个车夫向雪瑶搭话。
审视那人片刻,但见他不到四十的年纪,眉眼还算周正,与她说话,也是庄重有礼。如此,雪瑶便稍稍放下戒心,照实说来,“杭州。不知两位大哥,还有各位姐姐要去何处?”
“这么巧,我们也是去杭州做生意。相逢即是缘分,不如我们送姑娘一程。”那人热情周到,又转向车上的几个女子,“姑娘们,让一让,请这位姑娘也上来。”
“可——”毕竟是宫闺多年的女子,雪瑶矜持犹豫起来。
“出门在外,姑娘就不要客气了。”另一车夫也来招呼雪瑶。
对方热情得令人难以回绝,加上雪瑶身上只剩了一个玉镯,能否支持会杭州也未可知,当下一拱手,“诸位好意,雪瑶却之不恭,来日定当厚报。”说罢,跨上木板,贴着一处内壁坐了。
当空有日,拂面是风,耳边响着车轮滚滚,过不多久便可以回宫,一起如此熟悉盎然。一时困意来袭,双手抱膝,额头抵在臂上,雪瑶沉沉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