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雪瑶似随口一说。
“为什么不。”极清淡的一句,若兮应得大方。
进了房门,雪瑶便快步奔到石婆婆身边,“干娘,这是若兮姑娘。”
“石婆婆好。”若兮点头微笑,温雅知礼。
看看若兮,再扭头看看雪瑶,端详片刻,石婆婆感叹道,“像,这模样,真是像啊。不愧是姐妹。”拉着雪瑶,石婆婆半劝半戏道,“瑶儿,你们这是千年修来的姐妹缘分,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今儿个,就在干娘面前,咱把啥仇怨都忘了,好不好?”
雪瑶和若兮对望一眼,想说些什么,终是堵在心里,未有言说。
她们,实在都是盈着傲骨的女子,若非有十足把握,断不想自己为先。况且,弑母,夺爱,横亘于间的那么多,释怀,非三言两语,非一日之能。
“罗阳应该还在吴善人那里,我去找找他。”忽然想起救命稻草一般,若兮借机转移话题。
“好。”雪瑶当即响应。
“那等会儿一起过来。”石婆婆笑得质朴热情,“我一个老婆子,就喜欢热闹,看你们相处一处,我也就算颐养天年了。”
“行,一定。”婉笑着,若兮携伞出了房门。
晚上的时候,若兮和罗阳果然如约而至。灯火窗前,四人围坐,说几句乡村趣事,笑一场世事沉浮,人间真情氤氲于此,实乃快哉。
接下来,不长不短的三个月里,雪瑶与石婆婆相伴,时常和若兮,罗阳走动,一切平静安逸,三人关系也亲近不少。
直到秋雨时节,石婆婆的儿子荣归故里,当然不是从刀光血刃的战场,而是弃戎从商,在三国交界地带做起了买卖,从小做起,如今已是五六家店铺的老板,说不上腰缠万贯,却也丰衣足食。此次回来,就是接老母亲去富饶之地一家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