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只觉身处天籁,不甚荣幸。”寥寥数语,散发书生意气。多一分是迂腐,少一分是刻板,而雪瑶,把握得恰到好处。
她真的只是为了脱身,所以如此哄骗吗?还是发自肺腑,她的所思所想就是如此?雪瑶自己也不清楚。或者随心而为,不清楚也好。
“是吗?”清心浅笑,若有似无,带一抹顽劣的坏,“希望你输了的时候,也能这么觉得。”说着,不再思索,直径将雪瑶身上的束缚除去。
“当然,与神女约赌,输了也开怀。”伴着拂过额际的微风,雪瑶笑得镇定自若,任谁人望来,只怕都以为,遇上一位翩翩弱公子。
从洞中出来,破晓已过,晨光熹微,淡蓝天空里飘着无数白云,如梦似烟,荡涤尘世繁华。往前,是绝壁陡崖;向后,是秋景阑珊。
两人来到半山腰处,果然见到一丛丛饱满的蒲公柔絮。这些白绒绒的小棉团于枯枝落叶中星罗棋布,似乎为秋日肃杀添上点点纯净。
一声“开始”, 摊开手,雪瑶仍旧悠闲自若。而清心,则如蹦跳着的蓝羽,踏在落叶铺就的暖金地毯上,从这一丛,越向那一丛,反复而认真地数着。
在一旁,靠在一棵灌木丛边,雪瑶静静注视,那是多么天真快乐的身影,给人一种冲动,好想就此望之不离,离之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