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出入自由。前两日,她在城中闲逛,了解风土人情,打探地势地貌。后来几日,她去了校场,远远看去,第一眼就落在他身上,再移不开分毫。他一袭银辉铠甲,昂然挺立在万军前方,那样的气概,任谁,都能义无反顾与他相随。而他治军,也的确严正明肃。条条军法了然,有违者,上至将军,下至兵卒,一视同仁,定罚不饶。她曾亲眼见他下令将一误报军情的少将革职查办,鞭打至重伤残废。总之所有人眼里,他大概都是可敬又可畏的。而她,好像远方了望的人,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所有感觉,半点说不清。
那天,雪瑶踱步到慕容谦房外,欲入门,却被一个年轻的护卫拦住,“姑娘,这是王爷的房间——”那护卫稚气未脱,却说得郑重其事,字正腔圆。
“我知道是他的房间,”不等那人说完,雪瑶毫不客气地打断,同时晃了晃慕容谦给她的通行令,“看到没,让开。”
“不行,里面有重要文件,除非王爷特批,否则任何人不得入。”肖卫陪了笑,仍秉公办事。
“任何人不包括本宫,你让开,所有后果本宫承担。”雪瑶刻意亮出自己身份,高傲轻慢。
“哈哈,”不想那肖卫却开怀一笑,“你这样的姑娘我见多了,王爷不到十天就换一个。别梦想着当王妃了,王爷才不会娶风尘女呢。”说着,还安慰似的拍拍雪瑶肩膀。
凤眸圆瞪,似火光四射,似箭羽飞临,“肖卫,你记清楚了,本宫乃南楚宁天长公主,既不是风尘女,也不媳当王妃!”铃音高亮,气氛中透着一丝俏皮,她一字一顿,“还有,惹到本宫,你完了!”说罢,甩袖转身,扬长而去。边走,仍不住愤愤想着,他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年纪轻轻竟以为她是风尘女子。可见他平日作风如何风流放荡,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毁了一个大好少年。
“我叫单庭,姑娘你叫什么?我也尚未娶妻,将来有机会,我们可以聊聊啊。”肖卫嬉笑连连,在身后锲而不舍。
“等你混上个王侯将相再说吧。”雪瑶随意一语,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