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芸君感动,无助的抱住了她。
桌上手机震动,她拿起来,是唐芸的电话。
“雨晨,怎么回事?明天就是游轮画展了,你怎么没到公司来?”
擦干眼泪,她拿着手机走到了病房外,“抱歉,唐总监,我请假,这个画展我不能参加了,我在医院。”
“雨晨,雨晨,为什么……”唐芸的疑惑的声音传来,她拿掉了手机,颓然靠在了墙上。
唐然林,那个曾经把芸君捧在手心的男人,竟然不惜推倒芸君,拿掉自己的孩子!男人,到底有多少真心?
她低头看着手机,手机恰恰这时再次震动,是尉止容。
“是我。”她按下接听键,内心涌动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听到她嗓音的沙哑和情绪的异样,尉止容放下手中的文件,眉头凝了凝,“雨晨,发生了什么事?”
“我……”泪水滚落下来,她抬手狠狠的擦去,苦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芸君发生了些意外,这几天我要在医院照顾她,不能回去了。”
“需要我帮忙吗?”他了然,舒展了眉头。孙芸君是她最好的朋友,出了意外她心里难过是正常的。
“不需要了,你……注意休息,不要太忙,不要忘记回家,不要……”她想起昨晚等他电话的情景,想要叮嘱一句:不要忘了给我打电话,可话到嘴边,又忍了回去。
如果最起码的关心都要她来叮嘱,那么这个男人的心就不在她这儿了。
“没什么了。”她掩去声音中的嘶哑,清了清嗓子,装出轻松的语调。
“有事情给我打电话,我过去看你。”尉止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昨晚只稍稍靠在椅子上歪了一会儿,头晕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