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着尉止容受伤?
悔恨伴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撕扯着,她完全失控了。
尉夫人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她椅了两下,向着一侧栽去,博雅站在一边,手疾扶住了她,“夫人,夫人,医生。”
尉老爷子沉着脸色,冰冷的脸抽搐着,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颓然坐在了椅子上,一刹那苍老了许多。
梁妈妈一看,心疼的抱住了女儿,看向医生,“医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止容成了植物人了吗?”
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实,女儿年纪轻轻的就要割舍了所爱,守活寡,她怎么能忍受得了?
医生眼中涌出不忍,“请节哀,也不是永远不可能醒来,世界上植物人醒来几率随着医学的发达,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只要护理得当,给病人以适当的刺激,病人能很快醒来也说不定啊。”
梁雨晨猛然扯开了他,冲进急诊室,“我要见他,我现在就要见他。”
她要立刻见到他,告诉他他不能躺在那儿,他要起来,起来看着她。
急诊室里,静悄悄的。这儿的环境她一点儿也不陌生。地上的杂物桶中,堆放着大块大块的血棉花,红红的刺痛人的眼睛,那是他的血。
尉止容躺在病床上,紧闭着眼睛,脸色有些略略的苍白,犹如沉睡了一样,无声无息。
“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