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就算再磨砺,剑刃已残破,铸剑的人只怕再用心,也未必能把剑修复。
这帮冥顽不灵的老商人,正是荣王的牺牲品,而这位位居西蜀第六位的皇子,却是在一个很富饶的封地—盛产钨钢的籽乌,物产丰富的籽乌城。
蓝末看向窗外中陆陆续续走出的老人家,不由连连叹道,“这满花坊看样子不是平凡的烟花地,千思你快看,那么多老男人也光顾这里。“
千思一门心思地在想一会儿回了王府,是先去熬粥还是绣女工,却是突然被蓝末给拉到窗前,看到对面院子里不断涌出的老人家,而步履缓缓的青楼姑娘们,似乎也被这番情景给逗乐了,只见那帮人灰头土脸奔出去,后面还默默跟着几个步伐轻轻的侍卫。
蓝末看的分明,心中如明镜般明白,只是旁人的生死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她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时候差不多,我们去前厅。”栖若走上前来,她随手关上窗户,从屋门前拿上带面纱的斗笠,顺手将一脸不情愿的蓝末也遮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