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藏在哪里了?”蓝末问道,她却已瞧出此宫婢早已被吓傻了。这人口中不断重复救命两个字,就再无他话。
蓝末不由开始细细端详空旷地面上的剑痕走向,寻着痕迹向紫沧殿里面探去。
熟悉的宫道立时在眼前显现,蓝末追行至水雾飘渺的沧海小筑。这里的景象犹在记忆中零星闪现,同样身着夜行服将她带走的男子,也许是她熟悉的人儿。
只是,当冰冷的手触到那氤氲一片的软纱幔帐,她还是发觉到这里不只她一个人,那在池水中端坐着的,正是一个男人背影。
他似乎并没有感觉到身后有一个人在细细端详自己,他的墨发披下,只有一根白色的缎带随意扎着,一身瓷蓝色的清秀长袍,衬得背影极为俊逸。
“东方洱?”雾气有些浓,她甚是不能分辨,此人身上穿着的是不是洗的发白的那件衣裳,却是能够看见在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柄类似笛子的细长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