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关了起来……”凌风缓缓道,见殷慕枫渐暖的面颊忽而变冷,“而且,天牢下方连结地泉的地牢,起了一场大火,迟迟未熄……”
“什么?千思为什么在太医院闹,地牢着火?地牢下方是水,为何会迟迟未熄?”殷慕枫的指尖冰凉,他的瞳孔一瞬间忽而放大,原本稳如泰山的表情突然抖转。
凌风将手中的一张纸条迅速递给殷慕枫,只见上面草草写了数字,“地牢走水,只余一具枯骨。”
广阔的高空迟迟掠过一阵早春的暖风,然而面若死灰的殷慕枫却是觉察不到一丝暖意,他定定坐在绵软的紫缎软轿中,纸条上的几字,正如病毒般侵蚀他的身体,即便死,也不愿等他,随他么。
低矮的地牢下方,是温热的地泉水,曾被关在九层牢笼中的竹兰,小心翼翼地挪动着带着西洋滚轮的竹板,笑意微微地看着身后同样擦着额心汗液的女子,小声说道,“娉婷姐姐,不着急,时间足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