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究竟是谁做的……”
“华神医为人热忱,待人和善,也不见他犯过甚么事,怎么会被抓呢?”
“究竟是谁!”
“还能是谁?是曹大人罢?”
“不可能!曹大人求贤若渴,似华神医这般超高的医术,怎么会抓他?”
“你别冤枉曹大人!曹大人曾经三请华神医,力邀他去做军医,而华神医也同意了……二人明明好好的,怎么可能就起冲突了?你别乱说!”
“一定是看错了!那人根本不是华神医!”……
大街上充斥了各色各样的声音,有质疑的,有纳闷的,有痛心的,有愤懑的,还有否认的……人们在议论纷纷,却始终没有人敢前去阻拦马车。
少年冷哼一声,不屑道:“究竟是何人?他究竟所犯何事?他肯定不是华神医*神医乃是当世名医,怎会像那家伙一样被囚于车上?”
差役们冷眼地盯着许县的平民们,眼见他们群愤激昂,便冷声道:“此人就是华神医!他姓华,名佗,字元化,沛国谯县人!某等奉曹大人之命,特来捉拿此人!此人欺上瞒下,曹大人多次写信召他回来,他却百般推辞!如今曹大人他归来,他却说妻子生病,曹大人明说了:‘若是他的妻子真的得病,就赐他小豆四十斛,若是他谎言欺骗,就把他拘捕押送回来!’你们看罢,他现在脚扣铁镣,这证明他是骗人!虽说他是神医,然而品行太过低劣,还请众人不必为他说情!”
他的话令人咋舌不已,众人一时反应不过来。
那少年脸色一白,颤抖地后退一步,无声地淹没在人群之中。
“哒哒哒——”差役们暗中交换了彼此的眼色,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马车和差役们徐徐地远去。
“轰隆——”眼看变天,雷声隆隆。
“赶紧回家罢!看样子真的要下雨了!”
人们争相奔走,再也顾不上那马车里的神医了。
天空刚开始还是白云一朵朵,伴随一股冷风的袭来,不知何处飘来一片黑压压的乌云,硬是把白云给挤走了。天色猛地暗了下来,太阳也不知道去了何处,空中透过几许微凉,一阵阵厉风吹过,老树的枝叶都惊疑不定地摇摆起来。
“轰隆”一声,一个闪电划过天际,仿佛要把天空劈成两半。
当人们或是抱头奔回了自己的屋子,或是急冲冲地策马奔出了城外,只见天上紧接着下起了小雨,一滴,两滴,无数滴白亮亮的雨点落下,由小到大,由一片变成一阵。最终,地上射起了无数的箭头,房屋上落下万千条瀑布……
就这样,一场暴雨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