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令牌和一封书信,他抽了抽嘴角,指了指小山一般的包袱,纳闷地问道:
“你们……?”
华云尴尬道:“阿云和阿兄要去许昌,这些都是行李。”
程昱挑眉道:“不是细软?也对,主公的黄金你们即便拿了一半,也够用了罢。”
华云望了望程昱,瞧了瞧包袱,懊恼地想起她治好曹操,一半赏钱确实没领——这方面固然是她心急地想救师傅,另一方面则是她淡薄金钱的原故。
听了程昱的提醒,她相当懊恼自责:早知领完赏钱就好了。金子比瓷器方便多了,她怎么如此迂腐,闲置黄金,偏拿粗陋货?
黄叙的脸红了,想必和华云想到了一处。
程昱笑看两个半大的小家伙赧然的神情,不由地打趣道:“果然还是孩子,老夫为你们想过了——”他走到华云的身前,将令牌和文书递到她怀里,再从宽大的袖子里取出几块硕大的黄金,塞进黄叙的手里,笑眯眯道:
“不捉弄你们了——拿着罢!你们何时起程?”
华云和黄叙眨了眨眼,立即醒悟了程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