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走漏了风声,我得以逃过这一劫。
我逮捕了邬承恩,愤怒地问他:“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竟然要这样暗算我?”
邬承恩是个大草包,半点责任也不敢担当的家伙,他磕头如捣蒜般地向我求饶说:“不要杀我,这不赖我,都是李光弼要我做的。”
我气得要命,命人将邬承恩推出去斩了。然后写奏章质问皇帝李亨:“臣率领十万精兵归顺朝廷,河北二十四郡的地盘得以重回国土,自从归顺以来,臣赤胆忠心不敢辜负皇上,皇上为什么不能容我?”
皇帝也是个懦夫,他看到我的奏章,只能怯怯地下诏安慰我说:“这都是邬承恩自作主张的,爱卿杀得好。邬承恩假传圣旨,早就该杀了。爱卿忠心归顺,朕和李太尉怎么可能阴谋对付你呢?”
一个做皇帝的人也谎话连篇,鬼才会相信他呢。不过,既然皇帝这么怕我,我何不利用他除掉我的心腹大患?不干掉李光弼,我永远也别想过安宁日子!
于是我再次向朝廷上奏章:河北将士们都知道是李光弼阴谋暗算我们!大家因此惴惴不安,人人气愤得要命,臣快镇不住他们了。请皇上杀掉李光弼给将士们一个交代吧。不然,臣害怕将士们要亲自去太原代皇上诛杀李光弼了!纷纷扰扰多年,国家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为免再生事端,请皇上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