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的左卫郎将职务我已经辞掉了。”
“这么快?”李楷洛一愣,道:“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光弼道:“我托人把官印直接交给安禄山了。”
李楷洛疑惑地看着儿子,问道:“是不是已经跟安禄山产生了矛盾?”
“是。”光弼肯定地说:“已经不可调和了,所以我必须离开。”
“这么严重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禄山想杀我。”光弼心平气和地说,仿佛跟他爹谈论的是今天天气很好一般。
李楷洛看向子仪,问道:“光弼跟我隐瞒了什么?”
子仪把安禄山在奚族的阴谋如此这般述说了一番,只是隐瞒了光弼被送上祭台之事。他怕老头儿知道了会失去理智不管三七二十一去找安禄山算账,一个辞了职的知留后事去找现任的知留后事的麻烦,弄不好会吃大亏的。
即便如此,子仪还是低估了老头儿的脾气。
“他娘的。”李楷洛把手里的茶杯“啪”地摔到地上,杯子发出清脆的响声,瞬间裂成碎片。
老头儿咬牙切齿道:“他奶奶的安禄山,竟敢这样阴谋暗算我儿子!哪天给我抓住什么把柄,老子要把你挫骨扬灰。”
李夫人默不做声去收拾地上的碎片。
光弼叹道:“父亲息怒,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子仪,多谢你救了我儿子一命,以后光弼就跟着你干了。”李楷洛对子仪一抱拳,道:“子仪,光弼还年轻,他办事如有什么不妥之处,还要请你多多教训、提点才是。”
子仪赶紧回礼道:“伯父不用担心,光弼其实很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