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莺也真够可怜的,他只想把她嫁了,他的母亲偏偏要拼命挽留她,可怜的姑娘夹在他们母子之间摇摆不定,一天一天的,鲜花一样的年华就流逝了。
“莺莺,我想跟你谈一谈,好吗?”光弼说着,径自往卧室而去。有些话,如果在母亲面前讲,恐怕又会被母亲故意曲解。
光弼回到卧室,莺莺也跟着过来了,姑娘看他的眼神很古怪,眸子水莹莹的好像眼泪做的一样。
光弼心中满是愧疚,叹道:“莺莺,对不起。”
莺莺咬了咬牙,道:“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负我太多,不是一两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
确实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的。光弼在心中斟酌措词,他该怎么说才能让莺莺既接受他的提议又不至于被他伤害太深呢?思来想去,他还是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说得委婉点儿。光弼硬着头皮,低声道:“莺莺,我们还是离了吧?”
她等了他三年,可他还在跟她商量离婚!莺莺冷笑起来,道:“为什么要离?就算我们离了你外面养的那个也进不了门啊。”
光弼愣住了,简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半晌才问她,“你在说什么呢?”
“不用再瞒我了。”莺莺平静的道:“你外面不是养了个情人么?我都看见她给你留的纸条了,‘思君如狂,在家等你’。你俩好温馨啊。”
莺莺什么时候会认字了?光弼脸色大变,一时说不出话来。
莺莺大声道:“跟我离了也没用的,如果你能娶她进门,想必你早就娶了。”她停了一停,忽然又伤感起来,哽咽道:“我也不想追究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俩在一起都干了些什么。我只想告诉你,其实我也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如果你真那么喜欢她。我可以成全你们。母亲曾经跟我说过:她是娼家的。想必那姑娘在世人眼里太卑微、太脏了,但我可以帮你把她漂白,悄悄的把她赎出来,再给她一个清清白白的身世,你就可以纳妾了,把她娶进门来,你俩也不用偷偷摸摸了。”